• 你好,2010。

    希望我们都能变成更好的人。

  • 在凌晨两点仓皇地抱着电脑和一把水果刀从家里跑到公司,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狼狈的一个剩蛋节了吧——即使在2004年,我也不过是坐在中友门口掉了两滴眼泪而已。

    不过即使这样,我也没有忘记往包里装洗面奶和面霜,也还可以坐在这里等着看天道搅基,也许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活着真好。

     

  • 看到Nicole写:

    “如果事情可以很純粹的話,我還是很想念以前,當我們剛開始的時候,就在那個小唱片店裡,只能容納二十人的小地方,沒有很多人知道的小地方,沒有燈光設計,可能連音箱都沒有,在家裡找一件最不難看的圖案TEE穿上,就一支結他和幾個玩具樂器,那時候我們還不需要酒精,也沒有煙火,很單純的,很直接的。我只是說,有時候還是挺想念那種純粹。就像當d 跟我鼓吹你把那可惡的海報撕下,而你真的撕了一角使我們都一起把它撕下一樣純粹。”

    但是,为什么我会煞风景地想到BA&BB呢……抱头

  • 在我喜欢的Band里面,又二又囧又萌又文艺又不要脸的,大概除了B&S,就是MLA了。或者不如说,在我喜欢的band成员里面,能够跟Stuart差不多又二又囧又萌又文艺又不要脸的,就是阿P了!

    没有想到的是,看一场MLA,也high到再次萌发i want to be a groupie的邪恶念头,反正阿P是个王八蛋嘛>"<

    阿P出来的时候,带了一顶非常夺目的帽子,愈发衬得身边的Nicole像是无辜的路人——她的帽子围巾裙子全部都很萌,而且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像LY= =

    我最喜欢的部分,是Nicole微微侧着脸对着阿P轻轻笑出声来,在音乐的尾声里欢愉又甜蜜;是阿P在讲不好普通话的时候窘迫地凑过去拍Nicole的肩,像撒娇一样说要怎么讲啊;是他们唱和陈五MSN,说我们不如结婚;是Nicole像中学合唱团一样把手背在背后,每唱完一首都蹲到地上去看set list;是阿P说,这首新歌叫Terrence的心事,Terrence他,是个浪子,想要拍岸;是Thomas竖起中指,说是靠岸!;是阿P说,我刚刚在后台写了一首歌,叫帅哥一般都是王八蛋我就是个好例子,但是我忘记要怎么唱了怎么办;是阿P唱,欢迎你来XX酒店X楼XX房,我保证我们不会有baby;是Thomas戴着拉风墨镜唱拉风的社会主义青年,对着阿P大叫"哔你妈哔";是encore的时候,他们像小学生一样,根本就没走远就回来,阿P被哄到台上抱着吉他的害羞模样,想了想又冲回去被人堵在幕布那里扯做一团;是最后Nicole说,天很冷,你们回家要小心;是阿P到最后都惦记阿雪那些卖不出去的诗集……

    全部都喜欢,最喜欢你们了。

    恩,阿P唱了,湿湿的梦。我跟lulu都觉得他一直在蛊惑Nicole唱公司里的爱琴海,因为Nicole说,你不陪我唱,我就不唱啦。
    阿P你果然是个王八蛋。

    如果说,在听新砖的时候,我对阿P迸发的公民意识和念诗这种行为还有过微弱的恐慌,那么看过他们的live,我已经安心地觉得,他们甜蜜俏皮羞涩的那部分从未改变过。
    和MLA在一起的这个晚上,连时间变得轻盈起来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今天在渣科投进那球的瞬间,我心里想的事情不是,我靠这样也能赢——而是,我靠我真喜欢你啊。

    而上一次让我由衷地感到好喜欢这个人的瞬间,竟然还是07年4月25号被太阳虐到妈都认不得的时候(喂!)

    耀眼得好像再也没有更明亮的光线。